| Asuka 恩恩獸's profileMs.UTU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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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11 =| 4个1无题 |=
白:- -b 啊喂!谁戴的礼帽是这样子的啊! U君:咦,是噢。昨晚祝兄在毕业XX会上的所谓抑扬顿挫的讲话真的很像便秘一样诶。我无聊嘛。噢,对,今天是单身日么,要不要和我一起喊口号? 白:……(什么口号?) U君:闹,就交通卡贴上的吧,来来来!“保持单身理想,服从以婚现实!”……咦,靠,怎么一点用也没。 白:去屎吧,pia飞你。 扛了体重秤回来。OK, here we go! 惊觉以前的每一篇,每一字一句,真的和分析的一样只有冷静,原来手指会自动过滤翻云覆雨的情绪。做了九型人格测试。 我几乎不听她的歌,但live的呼喊声此时听起来心里更空荡。很多时候词比曲更煞人。 (播放时谨记:戴上耳机、关闭BGM) 我克制,忍过了暑假,又了一个月,再忍了两个月,下一次会否要等等等到一百年以后,好像拉布一直在原地撞破头还等着骷髅布鲁克。OP就这样上升为第二名了,热血是软肋。有时也会想,欢喜一个人可以有多久,又要多久才能不再喜欢一个人,我不想有这一天,会连幻想也消失。母亲看到桌上相架问此何人,说不要放着了,不要像刚度一样,不要太执着。我不要,我不想连自己虚构的动力也没有。我人生的那两分半钟时间,比例是失调。 昨日返校大风大雨,大包小包拉上公车,说好下车车站等着接我,手机打到没电都没人接电话,下车寻人借手机,山寨华联超市外来妹趾高气昂的说没有带,路人甲乙丙无视走开,压着怒火厚着脸皮再问别人,无果。再跑进旁边电脑医院问小伙子,“嗯……你往前面走,中国电信里可以打……”可是手机不是就在你手里吗?好吧,再往前,再来一次39°5C好了。“我们这里没有这项服务的。”……是不是湿透的我加上裤子上的泥巴看起来像怪物一样,再也忍不住哭腔,我真希望这个时候会有骑士出现。我就在整个营业厅的人的可怜我的眼神注视下终于打到了电话,说了谢谢后再拉上行李走出去等在雨里,手里的伞拿不住东倒西歪,眼泪还是流出来,我真的讨厌自己流眼泪,真的真的讨厌,可是又真的忍不住,只好雨伞压低点。 回学校晚上又睡不着,早上又睡回笼觉,白日梦见冲到他面前大声喊我已经忘记你了,我要重新开始了,喊着喊着又是一脸眼泪。又是那种眼神,不要用这种深邃又难以捉摸的必杀技眼神看我又不说话啊混蛋!……最后还是在这样的眼神里无力的瘫软跪地,救我。太没出息。 最近有毕设想一人做的强烈意向,我不喜欢争执,所以我会反感惹火惹烦我的人和事,但最后烦的其实是自己。年底,拖着拖着的事情终归要了结的,要开始忙的不可开交了。 可不可以不上火,母亲还穿着衬衫,我已经裹冬装了。跪地,我很虚,我很弱。 偶然看到自己BK的图片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拿去充QQ相册的台面……礼帽的追问后说理由是,想帮我推广一下……谢谢,我不需要,和你也不熟,请删掉。 P.S. 之前言行若有伤到人,我诚恳道歉,但我全无不尊重之意。我做不到给不了,其实大家都是一样,我也不想总搞得像在设法不断磨练一个人的意志一样,我不是这样的人也不想扮演这样的角色。好吧,就这样吧。 以上。 October 26 =| 慢性自杀 |= 室友近日回归听电台。一日晚间某时段,我在赶作业,康康的节目,主题:水瓶。 “教你对付水瓶座的一个方法,千万别想着去说服他们,束缚他们。水瓶座的人,不愿受感情上的束缚。可以采取温柔攻势。陷水瓶座于温情的泥沼中,可谓易如反掌。因为水瓶是精神性的动物,是12个星座性格中最重视精神感受的。”;“他们大都敏感如雷达并具试探性,有强烈的直觉,本能的就知道自己的身影会让谁的心不平静,可他需要证明你的心包括自己的心。他们的本尊模样需要剥开那层伪装的膜来看,剥掉冷漠会看到认真,宽容和执著。”;“怎么样能让一个水瓶座喜欢你呢?那你最好是一个聪明,机灵,古怪,会整人的家伙,这样的人,瓶子铁定爱上。”;“他们对失恋、恋爱的态度很淡然。没有一见钟情,没有日久生情。处理自己的事如同看别人的故事般冷静。可是他们心里却在进行着很强的斗争,甚至是硬撑。他们认为撑习惯了,就成真的了。他可能只是淡淡地坐着面无表情,可是他心理却在做着激烈的斗争,早就兵荒马乱打成一片乱成一团了。但他永远让你看不出来。” 后来在KK博客里找到原文。不喜欢被深度剖析的感觉,被人一眼看透是很糟糕的事情。 又做了冗长混乱的梦。我和同学扮演话剧Harry Porter,我饰Porter,中途跑出个食堂小弟,说他是李小龙,聊着,到后来不知因何两人争执,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我好似要不停的解释,解释的自己喉咙好哑,精神好累,到最后上课时间到了,人群一哄而散,蒋sir进来,我妈也在,我像是在说什么设计方案,又被不留情的全盘推翻。 闹钟响了。 还梦见成了Karl Lagerfeld的宠儿…貌似是女儿还是什么的。转场后被一群黑猩猩追杀,' _ ' … 大部分的梦还是老样子,猛的醒来再回想怎么也没具体印象了。 痘!在夏天的尾巴上,下巴发痘,还发炎,到现在还不见消退。不要阻拦我变美丽啊,混蛋!给我自动消失啊!继续吼:我要瘦!我要早睡觉! 自开学开始,少有按照科学作息表上床睡觉的,总一不小心就一两点,又不知道在发什么呆,黄脸婆,想到大一时的很像自己的自己,这样想就会难受。该死的感冒总算好了,身体在透支,我在慢性自杀。 以前闭上眼睛拉着某人的手前进,看不见周围,等睁开眼才发现,大家已经变化很大,离我很远很前面。当打算抛弃憔悴迎头大踏步的时候,发现好像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,她们还是会像刚进大学时一样,琢磨着找个能秒杀自己的或是自己有能力去秒杀的男人,谈恋爱的主题甚至比从前还要被重视;至于那些他们,一样都是来者不拒地和你发着似有似无的嗯嗯啊啊的废话简讯。忽然很down,但当事人们都很欢乐很尽兴。本来以为自己好像走在正轨上了,就一会的时间,真相又一次把我打回原形。忽然好累。觉得眼前好像一切都是惘然。 和很久不见的3J同学嘉定玩耍,话比平时多几倍,散后发现自己行为反常,冷静下来觉得是因为紧张,因为很久没有不管对方意愿的倾诉了,又觉得不全是,因为已经不像以前那个和男同学称兄道弟的自己了。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能改变另一个人,最后被改变的是自己。 桃色新闻,不常在校园现身的我,与3J同学游走校园会引发桃色新闻吧。我讨厌烦人的桃色新闻,讨厌被询问。你们实在闲着没事那就买咳嗽药水喝吧,请认准美优制药的复方甘草口服液。 男人很奇怪,冠冕堂皇,莫名其妙,即使有时觉得这人还行,再下一秒就情愿没认识过。实习认识的双鱼男莫名其妙的QQ留言;还有没完没了的文字绕口令,这种交流让人受不了,很烦人很讨厌,都没有大脑么。 一幢房子里,住了一个精神病患者(强迫症、被虐心理病人),一个杀人凶手,和一个前两者的混合体。 PIPA说学校宿舍楼有万圣节晚会,不是31号么。Anyway, 万圣节快乐,有没有人想玩Trick or treat. 以上。 October 09 =| 单身汉 Otaku 两对情侣 (另求计算机高人,见片尾) |=
标题是夏天9号线我对面一排座位的6个人。一觉醒来,做了几个梦,原本绝妙的一个标题再也想不起来了,遂用库存的。 39°5C,(大)病初愈,越加颓然,整日虚度,无心向学,吃喝拉撒,又过一日。浑浑噩噩,每日都错过晨际,又怨恨自己,脾气更大,昨日指甲终得修剪。 深夜入眠,时遇梦魇,梦里气极弑父,恍惑真实,惊醒如厕,月光煞白。眠,又梦,与Lay相谈甚久,惚恍天亮,醒来回想,全不知梦中所云何也,唯依稀轮廓表情印象。 国庆亲人手足家中小聚,围观60阅兵礼,直播至女兵处,心中略生惆怅,果真吾一无是处,无事成。当晚佘山一处食饭,饱餐,归,途径节日特别烟火盛放处,驻足,漫天烟光,样式层出,最喜持久者,然焰火终将灭也,滞空久又奈何。时许,毕,遂归。
扫除,和室梯柜,需重整旧物,翻出若干唱片,影碟,高中时打口了的Pearl James等的,重温有如时光机。孰知夹层一相片掉落,拾起...竟是旧人一近照,忙放回原处,然与此物之记忆重回脑中,与梦境交织。良久,显示器节能关闭,如梦初醒。可笑如我,一切已不被当事人需要,记得的事物,我却怎也不舍丢弃,虽强逼不看不想不问,又如获至宝般藏掖。如此自我折磨,岂不可笑。 某宣传册,自到手便放置桌案显眼处,每每看到想到提醒到,到做时总觉力不足。我似已与彼时自己相去甚远,心身皆倍感疲累,再难发力向上,空留脑中虚无意识。近日,忽有休学一念,恐遭严厉叱责,便未敢吱声述达。午后,窗边沙发小坐,日光斜照,哈欠,浮想他人正奋发,我却越感低迷。 新增一小盆景,观赏性仙人球,我脑中却只有毛毛虫家族一图。毛毛虫,旧人与母亲皆见其色变。昔日调皮,喜无事生非,常以此逗笑,如今,唯有遭回忆嘲笑。 年已过至十月,脑中才得愿望清单,说是清单,实只只字,“我要钱”,福彩,红包,奖金,不义之财,总之,我拜金。大可鄙视我物质,清者自清,我只想让自己好受些。这个愿望能达成,我能做很多事情,甚至不光为自己。豆瓣读一友人推荐,读罢,继续推荐,我比写者幸运在,至少我那时厚着脸皮硬是说了那句拗口的话。 标题也许换成DB签名的三样东西更合适(相片 毛毛虫 愿望清单),不过随便了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久违分割线,是有一问题求助。最近电脑常蓝屏,后又自动重启,新买的品牌机,一天要蓝屏好几次,掀桌!等上工,会打电话找售后,但先在这里贴出Windows异常关机错误提示信息,若有高人能稍微解释其中奥秘,请留言告知,不甚感谢! 问题签名: 有关该问题的其他信息: 有助于描述该问题的文件: 阅读隐私声明: September 26 =| 39°5 |=
高烧第三天,自就医打了退烧针后,指数还是超过了医嘱额定“T≥38°5”,吃了一片长圆形的强性退烧药。我讨厌这种药。当然,也讨厌扎针。那天当我对着戴口罩的年轻女护士说,“一桑,侬稍微轻滴噢~”的时候,护士投来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过渡发育的低龄儿。我管不了那么多,毕竟此时此刻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你的屁股去哪了。 其实我倒希望,我的体温是有代表性的,比如代表股指,与股指成正比。这样一来,至少我生病也不见得一无是处。 我还在昏睡中,母亲出门前来床边一再叮嘱,要记得喝粥,起来勿看电脑,多喝水,按时食药,要想尽办法降体温,不然脑子会烧坏的,等等。 潜在浴缸里的时候,我倒在想,要是真的烧坏了也许不错。我会因此送进特殊教育学校,或精神病院,于是每天都将过的无忧无虑,不再被深刻记忆折磨,甚至会认识并喜欢上一个可爱的,同时喜欢我的笨蛋。我们会是一样孩子气,喜欢和那些定期来看望我们的“疯子”恶作剧。而且,笨蛋的心不会改变,因为不会“长大”;而且,笨蛋,傻子,疯子都坚信并严守永恒。 晚上入睡前,指数就升高。脑子除了晕眩还是晕眩,没一会连床都感觉不到了。无论久远的、还是进眼前的记忆,奇怪的轮廓与火焰般的色彩都会变换着层次的压过来。 ... ... 童年时常发高烧的我,每次都是母亲牵着我坐上4、5站的公车去新华医院,每次都没有意外的直到我大吼大叫,医生母亲连哄带骗的成功在屁股上扎上一针才罢休,有时痛的路也走不动,记得最牢的一次,好多人排队打针,那小护士细长的针管一伸向我,我就大喊着逃开,最后她瞬间人格分裂开始大发雷霆,母亲无奈的边向我慎怒边对护士道歉,而我,满脸泪痕的,抽泣着,带着满是针孔的委屈的屁股离开。那时总有一群和我差不多岁数的小孩一起量体温,温度计总是往他们屁眼里塞,第一次看到那场面时,我差点把嘴里的温度计咬断。我讨厌这个,好在,至今我还没有这种经历。 儿时打针,唯一的好处就是“奖励”,属于“勇敢”的孩子的奖励。我可以在打针后,回家前,得到医院附近我想要的,而那附近,总是应有尽有。一大盒巧克力,一顿KFC,一本儿童书,一个学校绝没有第二个人拥有的铁皮铅笔盒,一支市面上最先进的自动铅笔,或是一块像吸尘器一样能把橡皮屑收集起来的花色橡皮,等等。那时眼里的大人好像圣诞老人一样,要表现的非常乖巧顺从,不然就前功尽弃了。温顺!?阿...好像前一次发烧,有个影子边揉我头发边说,嗯...生病时候的你蛮好,很温顺,像小猫一样。那时我真想一直这样病恹恹下去。 ... ... 终于在马路对面看到了年过百半的母亲的身影。她一走进就责备我,好像准备了很久的台词一样,拿走我的书包却又与我保持40公分的距离,因为一只失聪的耳朵,不自知自己的音量,路人看着两个奇怪的女人。我实在是走不动了,浑身骨头酸的要散架了,用尽全身力气叫她闭嘴。我在为那该死的40公分发火,我多希望您这个时候能抱抱我,您不理解吗。9号线回家的车厢里,我靠着她脆弱的肩膀,有气无力的呷着可乐。我真想告诉她,一路上我总是想起那个身影,闭眼犹犹豫豫的瞬间,却已到站了。 早先在校医院就诊时,慢条斯理的大夫一看我的体温计神色大变,腿脚变利索,竟然小跑着为我忙进忙出,我没来得及开口,请好3天的假单已到我手上,爽。那一瞬间,我感觉超好,觉得自己像一个个领导突然来访,会造成轰动!老大夫居然小跑了!还有“小贿赂”! ... ... 我想,也许很多时候,我想感动的那个人,只是我自己而已。 《千年女优》的最后,立花先生说,她一直追随的只是一个影子罢了。Just chasing a shadow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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